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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布尔津邂逅喀纳斯湖,欣赏图瓦人音乐

发布于:2022-12-31 13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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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新疆就听人说起布尔津。布尔津在新疆北部边沿,当地把那里说得很神乎,从而吸引我心须去布尔津的决心。

经过近半月的长途跋涉,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。透过神的后窗,能看到怎样的风景?

新疆美女

这个问题,你若能到布尔津,准能找到答案。因为,这里拥有被称为“神的后花园”的喀纳斯和“神的自留地”的禾木。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图瓦人村庄禾木相比,传说中有水怪出没的喀纳斯无疑更令人心痒,觉得不可不去。于是在匆忙的行程中,一边满怀遗憾地放弃禾木,把喀纳斯画进了路线图,一边开脱自己“残缺美才最好,给自己一个下次再来新疆的理由。”实际上,到了布尔津这座静谧内敛而又纤尘不染的北疆小城,(县城不到7万人)。流连在一座低矮、尖顶、色彩斑斓和充满异域风格的小楼中间,哪怕哪里都不去,也让人困于忙碌、拥挤大城市里的俗人如我,足够心满意足,乐不可支。

新疆图瓦人村庄

清晨5点,我和几个同去的玩友挤进了那一辆切诺基小车,从布尔津出发,去邂逅喀纳斯的晨雾。汽车如同在一条漫长而又弯曲的隧道中穿行,两边是浓墨般的夜。两个多小时过去,仿佛渐渐接近隧道的出口,天光才慢慢亮起来,就在天亮得能看清车外的风景时,一大片浓密的白桦林适时地出现在眼前。仿佛预示着树林后面特别的风景。“喀纳斯到了”,司机小张在驶出那片白桦林后说,然后慢慢把车停在了路边,一言不发。彼时无声胜有声,小张真的很懂初来此地见喀纳斯的人的心情。

喀纳斯湖边村庄风光

如奶油浓汤般的晨雾刚刚升起,沿着湖水来回流动,把整个湖面遮蔽得一丝不露。太阳还躲在山后,淡淡的天空上悬挂着一滴牛奶印子似的圆月亮,湖两岸的白桦树都如此瘦削又笔直地挺拔生长,同时又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仿佛上古卫士,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山水。

我们沿湖而上,卧龙湾、月亮湾、神仙湾,这里的丽景一处比一处美。晨雾在变,湖水时隐时现。光线在变,阳光若有若无,每一次离开都面临一次艰难的抉择。不走,怕错过下一处绝美的风景。离开,又怕下一刻才是这片风景最美的瞬间。

太阳终于跳出山的遮挡,晨雾也渐渐散去,

新疆喀纳斯湖

由神秘变为纯净。湖水并不似想象般蔚蓝,而是宛如牛奶般嫩白。小张师傅说,4月是喀纳斯湖最美的季节,喀纳斯湖与众不同的其实就在它的多彩。5月墨绿,6月浅绿,7-8月银白,9月倒映着湖边色彩斑斓的白桦林。湖水也多彩夺目,虽非最美,但已足够。

在喀纳斯,没人会错过图瓦人叶尔德西的“楚尔”演奏。图瓦人的来历历来众说纷纭,有人说是蒙古人的一支,有人说是从西伯利亚迁来,有人说是成吉思汗西征时一队士兵的后代,有人说很可能是印第安人的祖先。叶尔德西的楚尔演奏,被称为古代音乐的活化石。

一群人挤在叶尔德西的房间里,等待这位70岁老人的隆重登场。片刻,老人身着隆重的民族服装,手里拿着一种用喀纳斯湖生长的叫做“芒达勒西”的苇杆制成的楚尔登场。他不倨傲也不谦和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,“美丽的喀纳斯波浪”,随着他侄女响亮地报出曲名,一种低沉悠扬的曲调从楚尔中流淌出来。霎时,拥挤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其它的声音,只有楚尔“呜呜”作响。在低沉绵长的长音中,跳动着活泼灵动的音符,正如平静湖底内动着光芒的微小石子。恍惚间,我又想起与客泛舟长江之上的苏子,用铿锵的语调,道出“如怨如慕、如泣如诉,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”的评语来。

在大西北,无论什么地方,人们都能看到有一种倔强的植物,它与红柳为伴,深深植被于大漠之中。人们都说它“三千年不死,死后三千年不倒,倒后三千年不朽”。它就是大西北人最崇尚的胡杨树。

虽然,我与它共同生栖在这片土地上,但真正认识它则是在今年春夏之交的一天,在塔里木河的岸边,在渺渺浩茫的沙野之中。

胡杨树的倔强也就编织了胡杨林的神秘。当我第一次有机会接近它的时候,我立刻被它的粗犷深沉和沧桑冷峻所感染。大西北的春末依旧是凉风习习。浩渺无涯的戈壁滩上那一阵阵毫无遮拦的风,使置身于此境中的人,既感到干涩,又感到透心的凉。然而,那置身于大漠深处的胡杨树,用它那无比坚毅的性格,吸引了数之不尽慕名而至的八方游人;用它那苍劲的绿滋润无限生机;用它那与荒漠一样的黄,展示着万般奇异的苍茫。有人说,胡杨的黄叶被霜打了之后可转为红色,遗憾的是未能见之,不知这是否意味着叶与枝的最后分别要用“血”的壮烈祭奠呢?然而,无论如何,只要你认识它后,那么今生今世便难以从你的记忆中淡去……

沙漠胡杨

胡杨,在植物学上属杨柳科属,它有惊人的抗旱、抗风沙、抗盐碱的能力,它能将吸的过重的盐分从树皮溢出体外,形成白或黄色的块状晶体。《本草纲目》中称之为“胡杨泪”,此泪可入药,制皂,常用于脱脂,脱胺。而对于其形体,远观那奇异的身姿和淡黄的阔叶似“银杏”,近窥粗劣无比的皮和自在伸展的枝又颇似—位饱经风霜的老翁,审视着岁月的无情流逝。无尽的沙,紧紧围绕着它的周围及根基,假如你一脚踩下去可没过足背。它独居或者群立于荒漠地带,给茫茫沙海注入无限生机,独自维持着干旱地区的生态平衡,为人类提供着丰富的木材和饲料,胡杨无愧“沙漠英雄”之美称。

虽如此,但它又因没有挺拔的身材作为木材而不被看好,因而能“躲过”被砍伐的劫难。同时,胡杨也因为自己“无用”而流出了悔恨的泪。从古至今,究竟又有多少人知其“胡杨泪”的真实含义呢?古人曾以“胡杨泪”做诗:“怜渠卷曲养天年,樗散甘推梁栋贤。独讶无端频下泪,疗人疾病结良缘。”

倒下后的胡杨,在其残躯断枝中,我没有发现寄生虫的痕迹。它只是被风吹起的沙,涂满了遍体鳞伤的肢体,最终与大漠融为—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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